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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子，明天你得在家。”
方清秀抬起头，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何耐曹放低了声音，认真地对她说：“你任务更重。晓敏现在身子不方便，红梅离不开人，小慧一个人也看不过来。家里必须有你守着，我才能放心在外面。你的身手，比十个民兵都管用。保护好她们，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听到“保护好她们”，方清秀眼里的光闪了闪。
她懂了，这是比跟着进山更重要的任务。
她没有再争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切安排妥当。
但晚上还得搂着哥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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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破晓，天刚蒙蒙亮，何耐曹推开方清秀，和红莲就穿戴整齐，准备出发。
“爹，娘，我们走了，午后就回。”何耐曹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路上当心！”何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方清秀站在院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两条狼青犬“卷不卷”也跟到门口，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似乎也想跟着去。
何耐曹摸了摸狗头，对它们下令：“看家。”
两条狗立马安静下来，乖乖蹲坐在门口，不给去。
何耐曹背着步枪和箭囊，手里提着复合弓，红莲也背着自己的猎枪。
两人相视一笑，踩着厚厚的积雪，一前一后，朝着远处白雪皑皑的大木山走去。
冬天的山路，一步一个雪窝子。
何耐曹在前面开路，红莲跟在后面，踩着他留下的脚印，省了不少力气。
“这雪可真够厚的，走到山脚下，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红莲喘了口气，拍了拍裤腿上的雪。
“这才哪到哪。”何耐曹回头看了她一眼，“当年闯关东，那雪能埋到人脖子。”
两人没再多话，埋头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