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贴在粗糙的木纹上。
棺材内部。
心跳声已经不再是偶尔的微弱震颤,而是变成了沉稳有力、如同战鼓般的律动。
那三根退出一半的封棺钉,再次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叮。
又往外拔出了一寸。
木头缝隙里,透出了更盛的暗红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