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被迫停下。
中央那根封棺钉压住地面，整片区域的空间坐标被锁定。
一千头行军者的机械臂还保持着刺击动作，腿部推进器却无法再挪动半寸。
陈霄抬手拍了拍掌心。
“站好了，别乱跑。”
三万头行军者的方阵被当场拆开。
关山斩灭三千，马铃抽离五千，陈霄封住三千。
剩下的一万九千头开始调整队形。
行军者核心模块发出连续指令。
【左翼坐标失效。】
【魂体连接中断。】
【封锁区无法突破。】
【重新建立推进阵列。】
柳白读到了这些数据。
他没拔刀，也没有往前走。
左眼周围的血痂裂开，血水滑到下颌。
他把每一台行军者的结构拆开，寻找下一处能被利用的接口。
“纪鸢，左边六千头，第二推进轴。”
“收到。”
纪鸢把手伸进袖口，抽出一把黄表纸。
纸张落地。
一名名纸兵从地面站起，纸身只有半人高，手里却各自攥着三米长的纸矛。
它们没有冲向装甲正面，全部钻进推进器下方，抱住悬浮构件。
六千头行军者的推进器开始偏航。
纪鸢抬手甩出方片A、红心K和黑桃3。
方片A落在左翼上空，重力方向当场翻转。
六千头行军者的下半身被向地面拽去，装甲前胸离开地面，长矛朝后倒转。
红心K贴着地面弹了三次。
震波从地层中穿过，行军者的膝部装甲全部凹陷，纸兵顺势将矛杆往下一压。
黑桃3落入队列中心。
六千台行军者的空间距离被压缩，前后躯体挤到同一片位置。
胸甲、矛杆、推进器互相撞击，核心舱在装甲内部裂开。
纪鸢收回手。
“六千，清了。”
“老花子，右边还有四千。”
柳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交给罗老头。”
纪鸢没有回头，抬手把剩下的纸牌打向另一侧，纸兵继续拖住失控的行军者。
右侧，苏青衣已经站到了江沉前面。
红色缝尸线从他指间滑出，沿着地面绕过三根长矛，钻进第一头行军者的肩甲缝隙。
苏青衣双指一收。
红线穿过装甲连接处，将三台行军者的躯干缝在一起。
江沉拧开酒壶，含了一口酒，抬手喷在归墟锁链上。
黑色锁链落地。
地面被砸出一处深坑，坑底没有土层，只有一片向下塌陷的暗色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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