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许南嘉关掉视频前又交代了一句。“租赁合同让沈清月的团队走法律审查，文物保护相关的条款要单独列附件不能有任何合规风险，这种建筑一旦出问题不是赔钱能解决的。”
“明白，合同初稿三天内发给沈律师。”
视频挂断，许南嘉把椅子转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书房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
第六座城市。
大理、成都、杭州、昆明、厦门，现在又多了西安。
每座城市做什么，她心里都有一套想法。归园不能换个地方就照搬原来的东西。大理有大理的做法，成都和杭州也各有自己的路。项目单独拿出来要能赚钱，放在一起，又得让人一眼看出它们都属于归园。
手机响了一声。
方启明发来一张照片，是正厅门上那块匾额的近照。这次看清了，上面写着四个字：归真养正。
方启明又发来一行字：“许总您看这四个字，像不像给归园品牌量身定做的？”
许南嘉看了几秒，把照片存进相册，没有回复。
西安项目的宣传主视觉可以用这块匾额。它在这里挂了几百年，不用再另外编什么故事。
许南嘉放下手机，翻开桌上的工作笔记本，在西安那一页写道：
三千万，明代古宅，文化沉浸线，先发优势。
写完后，她合上本子，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楼吃饭，书房门口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时棠扒着门框探进脑袋。小辫子歪了一根，嘴里还含着一颗草莓，说话也含含糊糊的。
“妈妈张姐说吃饭了你怎么还在打电话。”
“妈妈没打电话，打完了。”许南嘉走过去，擦掉她嘴角的草莓汁，牵着人往楼下走。“你又偷吃水果不洗手。”
“洗了的。”时棠把手举起来给她看。
手心是干净的，手背上却留着一块红印。
“那你手背上这是什么？”
时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再仰起脸，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是草莓亲了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