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两个人一个一个过，有时候讨论几句，有时候对视一眼就够了。写到第四十个名字的时候，许南嘉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你那边还有谁？”
傅砚辞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翻出一份备忘录。
“爷爷身边的王叔，跟了老爷子四十年。还有集团法务部的老郑，当年我接手傅氏的时候，整个董事会都在观望，他是第一个站过来的。”
许南嘉接过手机看了看，把两个名字抄上去。
“还有呢？”
“没了。”
许南嘉抬头。
傅砚辞靠在椅背上，表情很淡。
“我不需要那么多人见证。”
许南嘉看了他两秒，没接这句话，低头把自己这边剩下的几个名字补完。
补到最后，她忽然停了笔。
“还有两个人。”
傅砚辞等着。
许南嘉在纸上写下两行字。一个是围棋老师的名字，另一个是编程启蒙老师的名字。
傅砚辞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名字上，眉头微微一动。
“他们？”
“时晏的围棋老师，每周六来庄园教他下棋。时棠的编程启蒙课也是这位老师介绍的。”许南嘉把笔帽扣上，语气很平，“他们在教我的孩子。他们值得见证我的幸福。”
傅砚辞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他没说“好”，也没说“可以”。他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许南嘉捕捉到了。
“加上。”他说。
许南嘉在两个名字后面各打了一个勾，然后从头到尾数了一遍。
“八十七个人。”
傅砚辞拿过名单扫了一眼，从第一个名字看到最后一个，速度不快，像在确认每一个人的脸。
“没有一个面子关系。”
许南嘉靠回椅背。“本来就不是办给外人看的。”
傅砚辞把名单放回桌面，点了下头。
许南嘉端起已经温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八十七个名字排列得整整齐齐，有的写得很快，有的停顿过。
她拿起笔，把最后一行的空白处对齐了，像是准备收尾。
笔尖落下去。
写了两个字。
然后停住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划掉了。
又写了一遍。
又划掉了。
傅砚辞的视线移过来，落在她笔下那片被墨水涂得有些模糊的痕迹上。
他没有出声，可他看清了那两个字。
许建华。
许南嘉的手指攥着笔，指节泛白。她的呼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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