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她捏住他袖口的指尖上。
陆衡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傅砚辞背对着门，许南嘉仰着脸靠在他肩上，手里还攥着他的袖子。爬行垫上的婴儿正抓着一张同心圆卡片，摇椅里的那个已经睡熟了。
“傅总，下午的会议资料。”陆衡的声音压得很低，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傅砚辞转过身，神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硬。“放那儿。”
陆衡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客厅里的场景。张姐正轻手轻脚地把睡着的时棠从摇椅里抱起来，往婴儿房走。时晏还趴在爬行垫上，手里的卡片换成了另一个角度，黑眼珠跟着旋转的图案移动。
“傅总。”陆衡顿了一拍，“明天下午的董事会，您确认出席吗？”
“出席。”傅砚辞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议程发我邮箱。”
“好。”陆衡的目光在傅砚辞的办公桌上停了一下。
那里多了一个银色的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傅砚辞抱着时棠，许南嘉抱着时晏，背景是别墅花园里的那棵老槐树。照片是上周拍的，张姐用傅砚辞的手机拍的，傅砚辞当时没说什么，第二天相框就摆上了。
陆衡记得很清楚，三个月前这张桌子上除了文件就是电脑，连一盆绿植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转身要走。“等一下。”傅砚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衡停下脚步，回头。
傅砚辞翻着手里的合同，头也没抬。“你下午有空吗？”
“有。”
“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项目想听听你的意见。”傅砚辞把合同合上，抬眼看他，“顺便把文旅子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也带过来。”
“好。”陆衡转身走出客厅，脚步在门廊里停了两秒。
傅砚辞从来不主动让他带子公司财报。除非，他要看的不是财务数据本身。
下午三点，傅氏总部五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陆衡把两份文件放在傅砚辞面前。左边是文旅子公司近三年的合并财务报表，右边是一份待签署的合作协议。
傅砚辞先翻开了合作协议。陆衡站在办公桌对面，视线落在傅砚辞的手腕上。那串常年戴着的佛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钢带腕表，表盘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看不清内容。
三天前的会议上，傅砚辞手腕上还是那串佛珠。
“这份协议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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