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报表合上，放在桌上，“问题在产品结构。现有的产品线太老化，高端产品占比不到百分之十五，全靠中低端产品走量。这种模式在市场好的时候没问题，一旦市场下行，增长立刻乏力。”
傅砚辞看着她，没有打断。
“营销渠道也有问题。”许南嘉的手指点在报表的某一行数据上，“传统渠道投放占比百分之六十三，线上渠道只占百分之三十七。这个比例在五年前是合理的，但现在文旅消费的主力人群是二十六岁到四十岁的中产，他们获取信息的渠道早就转移到社交媒体和短视频平台了。”
傅砚辞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
“方启明是个稳健派。”许南嘉继续说，“不犯错，也不出彩。他管这个子公司四年，每年营收增长百分之五左右，看起来很稳定，但实际上是温水煮青蛙。再过两年，同行的高端产品线做起来，他的市场份额会被一点点蚕食。”
“所以。”傅砚辞的声音很平，“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许南嘉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引入新产品线。把高端民宿和度假村的模式嫁接到傅氏文旅现有的资源上，做一条独立的高端产品线。目标客群定位在一到三百万年收入的高净值家庭，客单价拉高，利润率做上去。”
傅砚辞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你已经有方案了？”
“方案需要时间做。”许南嘉说，“但思路很清晰。我需要看子公司的项目储备库和土地资源清单，评估哪些现有资产可以改造升级。”
“明天我让陆衡把清单发给你。”傅砚辞说。
许南嘉看着他的眼睛，停了三秒。“傅砚辞，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担任独立董事，不是去挂名的。”许南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要在任期内推动文旅子公司和我的品牌管理公司进行战略合作。用实际业绩来证明我的能力，而不是靠傅太太的身份。”
傅砚辞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视线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在持续。
过了半分钟，他转过身。
“我从来没想过让你挂名。”傅砚辞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你的能力，配得上任何一个位置。”
许南嘉的手指搭在报表的边缘，指尖微微收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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