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喉咙发酸。等再抬起头时,她脸上还是平常那副温和的样子。
“我会替他们谢谢您的。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带您去看看他们。”
刘瑞芳把她送到门口。许南嘉换好鞋,刚要出去,身后又传来了刘瑞芳的声音。
“你丈夫,傅砚辞,他知道当年的事知道多久了?”
“十年。”许南嘉回过头来。“他查了十年,一个人扛了十年。”
刘瑞芳看了她几秒,叹了口气。
“那你替我跟他说一句,对不起,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