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书房等候,请大老爷移步。”
贾赦带着贾琏、贾瑕跟着小厮往书房去。一路上只见庭院深深,花木扶疏,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倒不像是衙门,更像是富贵人家的园林。贾瑕暗暗点头:林家果然不愧是书香门第,单看这宅子,便知不是寻常人家。
到了书房门口,小厮掀帘禀报。只听里头一个虚弱的声音道:“快请进来。”
贾赦率先入内,贾琏、贾瑕紧随其后。
只见书房内陈设雅致,紫檀木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扬州瘦西湖的景色,笔法细腻,意境悠远。临窗一张软榻上,斜靠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生得面如冠玉,三绺长髯,虽在病中,眉宇间仍透着一股清贵之气。此人正是林如海,前科探花,现任扬州盐政。
林如海见贾赦进来,挣扎着要起身,贾赦连忙上前按住,道:“妹丈有病在身,千万不必多礼。”林如海便又靠回榻上,拉着贾赦的手,眼圈一红,道:“大舅兄远道而来,小弟不能亲迎,实在失礼。只是这身子……唉!”
贾赦也红了眼眶,道:“自家骨肉,说这些做什么?我听说敏妹妹没了,心里跟刀割似的,赶着就来了。老太太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恨不得自己跟了来,只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便嘱咐我代她来哭一场。”
林如海听了,越发伤感,流下泪来,道:“岳母大人一向疼爱我妻,如今她去了,岳母必定伤心。小弟不孝,不能亲去安慰,反劳大舅兄远来,实在惭愧。”说着便咳嗽起来,旁边一个小丫鬟连忙端了痰盒来伺候。
贾赦等他咳完了,才道:“妹丈这病,是什么时候得的?可请了大夫瞧了?”
林如海叹了口气,道:“有些日子了,大夫说是积劳成疾,又兼伤心过度,需得静养。”他说着,目光往贾琏和贾瑕身上扫了一眼,道,“这两位是?”
贾赦忙道:“这是你琏侄儿,这是你瑕侄儿。”又对贾琏、贾瑕道,“还不快给你姑父请安。”
贾琏和贾瑕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请了安。林如海端详了二人一番,点头道:“都长这么大了。琏儿一表人才,瑕儿年纪虽小,却也沉稳,大舅兄好福气。”说着又咳嗽了几声。
贾瑕在一旁留神观察,只见林如海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说话有气无力,确实病得不轻。他心中暗暗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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