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熙凤一饮而尽,笑道:“瑕哥儿说得是,嫂子记下了。”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借口有事,转身走了。
贾琏看着她的背影,笑道:“你嫂子这人,就这个脾气,嘴上不饶人,心里不记仇。三弟,你别跟她计较。”
贾瑕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也不怕王熙凤报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若安分,他便安分;她若再伸手,他就再砍。看谁先受不住。
酒席散了,贾瑕回到自己屋里,歪在榻上看书。昭儿端了茶进来,放在小几上,转身要走。贾瑕忽然叫住了她:“昭儿,你等等。”
昭儿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垂手站着,道:“三爷有何吩咐?”
贾瑕放下书,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昭儿脸上,又扫了一眼门外正在扫院子的棒槌。他这几日留心观察,发现昭儿和棒槌之间确实有些不对劲——两人说话时不敢对视,棒槌过来了昭儿就脸红,棒槌不在的时候昭儿总是往门口瞟。这事他看在眼里,早有计较,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昭儿姐姐,你今年多大了?”贾瑕问。
昭儿一愣,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这个,道:“回三爷,奴婢今年十七了。”
贾瑕点了点头,道:“十七了,不小了。你跟了我这些年,从没出过差错。我身边的事,都是你打点。这份情,我记得。”
昭儿不知他为何忽然说这些,有些不知所措,道:“三爷说这些做什么?伺候三爷是奴婢的本分。”
贾瑕笑了笑,道:“本分?你在我身边这些年,我什么德性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本分’二字。”他顿了顿,直截了当地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棒槌是怎么回事?”
昭儿的脸刷地红了,像煮熟的虾。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瑕看着她的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笑道:“行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害臊的?”
昭儿急了,红着脸道:“三爷,奴婢……奴婢没有……”
贾瑕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回去想想,想好了告诉我。你若愿意,我把你许给棒槌,给你们置办几抬嫁妆,放你们的身契,让你们做正经夫妻。若是不愿意,也只管说,我不强求。”
昭儿低着头,半晌才声若蚊蚋地道:“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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