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还像样。”
贾赦听得心花怒放,嘴上却谦虚道:“伯爷过奖了。那小子不过是瞎琢磨,上不得台面。”
李正在一旁笑道:“恩侯,你就别谦虚了。麟儿回来也跟我说,瑕哥儿练的那套法子,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还说瑕哥儿虽然年纪小,可带兵有章法,该严的时候严,该宽的时候宽,连那些老兵油子都服他。”
贾赦笑了笑,赶忙招呼人喝茶。
柳英和李麟坐在下首,与贾瑕说话。三人在宣府相处了几个月,早已熟络,如今在京城重逢,更是亲热。
“贾小七,”柳英笑嘻嘻地道,“如今你可是武骑尉了,不像我们,才封了个百户。改日得请我们喝酒,不能小气。”
李麟也笑道:“正是。我们在宣府跟着你练兵,没少吃苦头,如今你升了官,总该犒劳犒劳我们。”
贾瑕笑道:“请,一定请。改日我做东,东城那家酒楼,你们随便点。”
三人说笑着,气氛融洽。
贾琏在一旁听了,不禁好奇道:“你们怎么称呼瑕哥为‘小七’?这是怎么算的?”
贾瑕听了无奈摇头道:“还不是赵虎那个棒槌,我那是‘贾小旗’,到他嘴里就成了‘贾小七’,成天‘七爷,七爷’的叫,没几天营里面就传遍了,我也懒得纠正。”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贾府后院荣庆堂内,理国公夫人和镇远侯夫人正和贾母聊天,两位夫人都是诰命,穿着体面,一进门便给贾母请安。贾母歪在榻上,笑盈盈地接待,吩咐鸳鸯上茶上点心。
理国公夫人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生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一看便是大家闺秀出身。她拉着贾母的手,笑道:“老姐姐,过年好呀。您老人家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贾母笑道:“托福托福。你也好,气色比去年还好些。”
镇远侯夫人是个爽利人,说话嗓门大,一进门便道:“老太太,您可不知道,我们家麟儿回来,天天念叨瑕哥儿,说瑕哥儿有本事、会带兵、讲义气,恨不得认了兄弟。我们家老爷听了,说‘既是这样,你多跟瑕哥儿走动走动’,这不,今儿就带他来了。”
贾母听了,笑道:“他们小一辈热络一些是好事,一会儿叫你们两家的小子来我瞧瞧,都是老亲,没有那么多规矩。”
两位夫人都笑着应了。
理国公夫人又道:“老太太,听说瑕哥儿这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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