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起哄叫好。
沈砚微微一笑,似是早有准备。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红笺,展开来,朗声念道:
“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
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念罢,将红笺递给贾琏。
众人听了,都道好诗。贾琏接过红笺,正要说话,贾瑕却走上前来,笑吟吟地道:“沈兄,你这诗虽好,却不够诚意。我贾家虽不是书香门第,却也是诗礼传家。你这诗是唐代卢储的《催妆诗》,拾人牙慧,可不算数。再做一首,要自己的!”
沈砚闻言,也不慌张,笑道:“瑕哥儿此言差矣。我这不是拾人牙慧,只是觉得卢储当年情境与我相近,有感而发罢了。”
贾瑕摇头道:“莫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卢储可是状元,你才是个三甲,不符不符。再做一首,再做一首!”
身后贾琏、贾琮等人也跟着起哄:“再做一首!再做一首!”
沈砚无奈,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朗声吟道:
“长乐钟声催晓天,紫骝踏碎九门烟。
君家若有射屏箭,愿作霓裳伴舞年。”
此诗一出,迎亲队伍中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张华带头鼓掌,沈家几个族中兄弟也纷纷喝彩。
贾瑕与贾琏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贾瑕拱手道:“好了,算你这一关过了。请进罢!”
贾琏和贾瑕闪开身,让出一条路来。
沈砚正要迈步进门,却见一个清瘦少年挡在门前。那少年穿着一件天青色箭袖,腰杆挺得笔直,正是贾琮。
贾琮朝沈砚拱了拱手,声音略有些紧张,却努力保持着镇定:“沈大哥过了我哥哥那关,我作为弟弟的,也想考教一二。不知沈大哥可肯赏脸?”
贾府这边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拍手叫好。这贾琮平日从不显山露水,众人对他不甚熟悉,只知他与贾瑕关系极好。此刻见他站出来,都觉新鲜。再看贾瑕脸上那促狭的笑容,便知这是他的主意。
沈砚看了贾瑕一眼,见对方笑得得意,心中无奈,却也不好推辞,便道:“琮兄弟请出题。”
贾琮朝旁边一挥手,一个小厮搬来一只回纹投壶,放在门前的空地上。壶口不大,壶耳更是窄小。贾琮说道:“听闻沈大哥在兵部任职,想必除了诗词文章,也有些武艺在身。今日大喜,不宜动刀兵,就请沈大哥投壶。若能投中贯耳,便请入门。”
众人又是称好,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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