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热闹。拜堂、入洞房、撒帐、合卺酒,礼仪繁琐,不必细说。
直到半夜,贾瑕等人才从沈家告辞,骑马回府。
此时荣国府里的酒席也刚刚散去不久,宾客们三三两两告辞,丫鬟婆子们忙着收拾残羹冷炙,扫地擦桌。
贾瑕今日喝了不少酒,脸上泛着红晕,脚步也有些踉跄。棒槌扶着他,一路趔趔趄趄地回了东院。刚进院门,贾瑕便觉天旋地转,靠在棒槌肩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晴雯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见贾瑕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嗔道:“三爷怎么喝成这样?也不怕伤了身子。”
她和棒槌一起将贾瑕扶进屋里,搀到床上。贾瑕一头倒在枕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微笑,嘴里还在念叨:“姐姐嫁了......嫁了好人家......我也放心了......”
晴雯叹了口气,转身去打了热水,拧了帕子,替他擦脸。又替他脱下靴子,盖好被子。贾瑕翻了个身,沉沉睡去,鼾声渐起。
晴雯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摇了摇头,吹灭了灯,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正是:
催妆诗罢入门来,三箭投壶笑口开。
今夜洞房花烛后,画眉深浅问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