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营的优势在于经验丰富、临阵不慌。操演的时候,咱们不必跟他们比花哨,就比基本功——队列、装填、阵型变换。这些是咱们的强项。只要稳住,不会输。”
贾瑕点了点头,道:“说得有理。这次操演,我有个想法——所有行动,由你指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刘栋愣住了,赵虎瞪大了眼睛,胡奔和贾芸面面相觑。
刘栋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贾把总,这如何使得?您是主将,卑职不过是哨官——”
贾瑕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道:“你听我说。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练的兵,认令不认将。所有的口令、军纪、训练内容,都按照统一的流程和标准来。这支队伍,谁指挥都一样。况且,论对操演阵型的熟悉程度,你比我强。这大半年你天天带着他们练,每一个环节都烂熟于心。由你来指挥,比我合适。”
刘栋还要推辞,贾瑕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刘哨官,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放心,操演的时候我就在台下看着。若是出了差错,我担着。况且——”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也该让陛下看看,忠顺亲王的儿子,不是只会投胎的。”
刘栋浑身一震,抬头看着贾瑕。贾瑕的眼神平静而诚恳,没有试探,没有讽刺,只有一种坦坦荡荡的信任。
他沉默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抱拳道:“既然贾把总信任,卑职定当尽心竭力,不辱使命。”
贾瑕笑了,道:“好!那就这么定了。还有三天时间,咱们抓紧练一练。赵虎,你带一哨二哨练队列和阵型;胡奔,你带三哨练装填速度;贾芸,你带四哨负责后勤,检查火铳、火药、铅弹,确保万无一失。刘栋统筹全局。”
四人齐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