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揍的。”
“什么?”贾琏和贾瑕异口同声,瞪大了眼睛。
贾瑕急道:“陛下也不能随便揍人啊!您这是进宫了?怎么还挨了打?”
贾赦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打得好,打得好。挨了揍就不用砍头了。”
贾琏和贾瑕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贾赦也不解释,只是笑呵呵地吩咐丫鬟打水洗脸,又让厨房煮两个鸡蛋来敷眼睛。那模样,倒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贾瑕看着父亲那双乌青的眼睛,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想起贾赦这些年躲在东院里装疯卖傻,想起他整日喝酒听曲、娶小老婆,想起他在朝堂上唯唯诺诺、从不出头。原来他不是不想出头,是不敢出头。他是怕,怕皇帝,怕太上皇,怕那些二十多年前的旧账。
如今他挨了皇帝一拳,恩怨两清,他终于可以站出来了。
贾瑕心里一酸,没有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