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她们纳了。
贾瑕知道后,一阵无语。他找到贾赦,道:“爹,您买谁不好,偏买杜文成的小妾?传出去,人家会说你和那杜文成是同道中人。”
贾赦虽不明其中含义,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杜文成参了我儿子,我睡他的小妾,那是解气!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说了,那两个小娘子确实生得好,花几百两银子买回来,不亏。”
贾瑕哭笑不得,道:“爹,您这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人家还以为您捡杜文成的破烂呢。”
贾赦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小畜生,滚!”
贾瑕笑着躲开了。
虽然贾瑕等人官复原职,林如海的案子也渐渐平息,可朝堂上的余波远未结束。
北静王是幕后黑手,可他位高权重,又有上皇撑腰,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他面上不动声色,该上朝上朝,该议事议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底下的人却不消停。
南安郡王和西宁郡王尚在边关守土,没有掺和进来,可东平郡王却在朝堂上闹腾了好一阵子。
当初沈砚和张武被停职时,东平郡王趁机安插了自己的人,把位置占了。如今沈砚和张武官复原职,那两个位置不得不让出来,东平郡王心里不痛快,便处处使绊子,给沈砚和张武穿小鞋。
沈砚倒是不在意,他在兵部本就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只想踏踏实实干点实事。张武却气得够呛,几次想找东平郡王理论,都被沈砚劝住了。
“张叔,您别冲动。”沈砚道,“东平郡王是宗室,咱们惹不起。况且他也不敢太过分,不过是使些小绊子罢了。您忍一忍,等风头过了就好了。”
张武叹了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至于“八公”之中,除了镇国公牛继宗和理国公两家与贾赦交好,其余几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动作。有的在北静王那边递了投名状,有的明哲保身、两不相帮,还有的暗中踩贾家一脚。贾赦气得够呛,可也无可奈何。
那些人跟宁国府的贾珍关系不错,跟贾政也走得近,他贾赦虽是长房,可在朝中的影响力,远不如二房。
“你二叔那个人,”贾赦在书房里对贾琏和贾瑕道,“人家跟他称兄道弟,他还以为是自己面子大。殊不知人家是看他女儿是贤德妃,看他女婿是北静王。等哪一天他没了利用价值,人家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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