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就偷小姑子的嫁妆?弟妹这法子倒是新鲜。改日我也学学,把二弟的书房搬空了,换几个银子使使。”
王夫人猛地转头瞪着贾赦,眼睛通红,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若是你同意用公中的银子,我何苦如此?从一开始你就不想建这个省亲别院,你巴不得元春回不来!你心里只有你那两个儿子,哪管二房的死活?”
她喘了口气,又道:“再说了,我不信你能拿出来那两成银子!大房有多少家底,我还不清楚?迎春出嫁的时候,你们连一万两银子都凑得艰难,如今要拿出几万两来,你拿什么出?我看,你就是想把这件事搅黄了,让元春省不了亲!”
贾赦看着王夫人那有些激动而充血的眼睛,不怒反笑,慢悠悠地道:“我说了,那个省亲别院你想建自己建去。我拿两成出来,也算是全了脸面。至于我有没有银子,那不是弟妹该操心的。我贾赦虽然不才,可也不至于去偷死人的东西。”
“你——”王夫人被戳到痛处,气得说不出话来。
贾赦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不过事到如今,我也知晓了弟妹的心思。你嫌我这个大伯碍事,嫌大房拖累你们二房,那我就成全你。”
他转过身,面向贾母,神色郑重,拱手道:“母亲,事已至此,我想还是分家吧。”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贾母一拍床榻,怒道:“浑说!我还没死呢,分什么家?你要气死我不成?”
贾赦不为所动,指着王夫人,沉声道:“这等人管家,我怎能放心?她连敏妹妹的嫁妆都敢偷,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别到时候公中的银子都被她搬空了,我们大房还蒙在鼓里。”
他顿了顿,又道:“母亲也别总死啊活啊地说。说句不好听的,您在的时候分家,还能和和气气的,大家商量着来。若您真的仙去了,到时候——”他看了贾政一眼,冷哼一声,“到时候只怕是要撕破脸了。与其那时闹得不可开交,不如现在就把事说清楚,各过各的,倒也清静。”
贾母听了贾赦的话,心里猛地一惊。
她仔细想了想,大儿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自己偏爱宝玉,偏爱小儿子,这是阖府都知道的事。若自己在世时把家分了,还能做主给二房多留一些;若是自己走了,以老大家那几个孩子的做派,只怕二房什么也落不着。
贾瑕那个人,看着嘻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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