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十万两!一个奴才,竟积攒了十万两家财!而她和贾政,这些年省吃俭用,也不过攒了十万两。这些银子从哪里来?还不都是从公中贪墨的,从各房克扣的,从主子的赏赐里扣下来的?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贾母听了贾赦的话,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颤抖着手,让鸳鸯把账本拿过来,翻开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手在发抖,佛珠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她也顾不上去捡。
十万两银子!周瑞一个奴才,竟贪了十万两!
贾母闭上眼睛,靠在榻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想起这些年府里的进项一年比一年少,想起各处田庄的租子收不上来,想起库房里的银子总是不够用。她原以为是时运不济,是年景不好,如今才知道——银子都进了奴才的腰包!
她睁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夫人,目光里满是失望和痛心:“老二媳妇,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王夫人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分家。
贾瑕为此去五军都督府请了几天假。牛继宗问他何事,他只说家中有些琐事要处理,牛继宗便准了,也没多问。他回到府内,便忙前忙后,帮着张罗分家的事。
王夫人交出了家里的钥匙,被贾政关在了佛堂里,不许她再插手府中事务。那佛堂在东跨院的一角,平日里很少有人去,阴冷潮湿,王夫人被关在里面,每日只有一个小丫鬟送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哭了好几日,哭得眼睛都肿了,可没有人来看她。
王熙凤带着邢夫人和李纨,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将府中的库房一间一间地打开。那些库房有的在东院,有的在西院,有的在后花园边上,零零散散,分布在府中各处。
光是库房就有十好几个——存绸缎的,存皮草的,存家具的,存粮食的,存药材的,存御赐赏赐的,还有银库、首饰库、古玩库、字画库……一间一间,林林总总,看得人眼花缭乱。
王熙凤拿着账本,对着实物一件一件地核对。邢夫人和李纨在旁看着,两房都有人在场,免得未来生出什么争端。
贾琏从户部请来了几个老账房先生,都是有经验的,对清点账目很是在行。
他们将府内堆积像山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