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起来,拖了出去。赖尚荣一路挣扎,一路喊冤,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巷口。
赖大和赖二见状,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们在贾府做了一辈子,见识了贾府主子们的昏聩、无能、贪婪种种,还真的没想到贾瑕会是这种做派——二话不说,上来就栽赃,连个辩白的机会都不给。
赖大此时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被贾瑕踩着下马的那件事。那时候自己心里还有些不甘,想着不过是一个仗着身份的嚣张孩子,有什么了不起?如今想起来,人家最大的底牌就是身份。自己就算是再有本事,在相差巨大的身份面前,不是一合之数。主子要收拾奴才,还需要什么证据?一句话就够了。
他颓然地跪在地上,低下了头,再不挣扎了。
护院们在赖家翻箱倒柜,搬出来的东西比周瑞家多了好几倍。银子一箱一箱地往外抬,金锭、金条、金首饰装了满满两匣子,绸缎堆成了小山,古玩字画装了七八个箱子。还有几箱子账本,上面记着赖家这些年经手的每一笔银子,来龙去脉,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