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发展。
可他的悲剧,也从此开始了。
他先在京城被一个掮客哄骗,花了一万两千两银子捐了一个候补知县的虚衔。那掮客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银子花到位,实缺指日可待。可银子花了,实缺却迟迟等不来。紧接着,他又看中了东城一处园子,花了三十多万两银子的高价买了下来。装饰园子,又花了一大笔。
等一切忙完,他坐等实缺,谁知实缺没等来,等来的却是一群饿狼。
京城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今天吏部的某位官员来拿走一千两,说是帮忙运作实缺;明天宫里的某个太监来拿走五千两,说是帮你把生意做进皇店;后天几个泼皮上门,说是帮你看护宅院,收些保护费。
卫慎墨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被人连哄带骗,银子流水一般地花出去,却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仅仅两年的光景,他便只剩下那一座空宅子,和头上那永远也等不来实缺的捐官头衔。积蓄花光了,生意也断了,连京城的门路都走不通了。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卫慎墨坐在那座空荡荡的宅子里,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终于顿悟了,京城不是他这种人待的地方。他连夜写了卖房的文书,将宅子贱价出手,带着剩下的一点盘缠,灰溜溜地回了江南老家,舔舐伤口去了。
那座宅子就这么空了下来,几经转手,最后落到一个中间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