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贾瑕听他话里有话,便收了笑容,坐直了身子,凑近了几分,也压低了声音:“公公可是得了什么消息?”
米坦微微一笑,又捏了一颗枣子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完了,才道:“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方才在村里,有个老人家与我说了一桩事。他说,我们此时去辽东算是运气好。前面官道上的桥,前几日刚刚修好。要是早来几日,要么需要绕行二十里山路,要么就要靠着摆渡船一点一点地把人和马送过河,少说也要耽搁一天。”
刘栋听后,皱了皱眉,道:“这算什么消息?桥修好了不是好事么?”
贾瑕却已经听出了其中的玄机。他看向米坦,目光闪动:“公公可曾问了那桥是因何毁坏的?是年久失修,还是发了洪水?什么时候坏的?”
米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点了点头,道:“问过了。说来也怪,那桥才修完不到三年。原先是一座木桥,三年前直隶发大水,连桥带岸冲了个干净。后来官府拨了银子,修了一座石板桥,比原先的结实了许多。后面也走过兵、运过粮,都无事。谁曾想在年前的时候,忽然就坏了。”
“坏了?”贾瑕眉头一挑,“怎么坏的?”
米坦道:“村里人说法不一。有的说是被车压塌的,有的说是夜里发了大水冲的,可那几日并无大雨。老人家说,当时有一队人马从南边过来,说是运军粮的,为首的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汉子,看着不像本地人。那队人马过了桥之后,桥面就塌了一截,车也翻了。那汉子倒也没赖账,给里长留下了一百两银子,说是修桥的费用,便带着人继续赶路了。”
刘栋听完了,皱着眉头道:“一百两银子修一座石桥?倒也够用了。可这跟咱们查的事有什么关系?”
米坦笑而不语,看向贾瑕。
贾瑕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忽然道:“新修的桥,之前运粮车过都没事,怎么这次运粮就把桥压坏了?军粮一车不过三四百斤,就算是重些的也不过五六百斤,不至于把石桥压塌。除非——”他看向米坦,“他们运的东西,比军粮重得多。”
米坦点了点头,道:“正是。而且据村里人说,那队人马过桥之后,当夜便在河边忙活了大半宿,像是从水里打捞什么东西。村里人问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只说是‘掉了一些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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