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的旧档,确实没有发现异常。要么是那伙人本事够大,连进出关的记录都能做得天衣无缝;要么就是——”他顿了顿,“那桥的事,跟火器无关,只是个巧合。”
贾瑕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信那是巧合。一百两银子修桥,连夜打捞东西,这些加在一起,若说只是运粮车压坏了桥,实在太牵强。”他想了想,道,“明日我去找卜得志聊聊,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掏出些东西来。”
米坦道:“也好。不过那卜得志是个滑头,你问得太直,他未必肯说。须得迂回着来。”
贾瑕道:“我心里有数。”他又看向刘栋,“梁之,今日酒席上,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刘栋想了想,道:“那些将领对你还算客气,对我就有些疏远了,大约是顾忌我的身份。那个卜得志,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你的底细,问了好几次你来辽东打算怎么查,要不要他派人协助。我听着,像是在摸你的底。”
贾瑕点了点头:“他当然要摸我的底。他是地头蛇,我是过江龙。我若是在他的地盘上查出什么来,他脱不了干系。他要先弄清楚我到底查到了多少,才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今日先歇了,明日再说。卜得志不是说了么,‘明日再设宴接风’。他若不来请我,我倒要去找他。”
三人又商议了几句,便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