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街道那边传来。“踏、踏、踏”的步点声,在宁荣街上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列队行进,而且人数不少。众人狐疑地扭过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街道的尽头,一队绣衣卫和五城兵马司的士兵已经将整条宁荣街堵了个严严实实。
士兵们手持长枪,排成两列,从街口一路延伸到荣国府门前,将所有的出口都封死了。他们的铁甲在暮色中闪着暗沉的光,像一道黑色的铁墙,将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
绣衣卫们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色冷峻,目不斜视。五城兵马司的士兵则穿着蓝布号衣,手持长枪和盾牌,列队站在外围。
为首的是两个人,走在队伍最前面——忠顺亲王穿着一身蟒袍,面色平静,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米坦跟在他身侧,依旧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可脸上的表情却比平日严肃了几分。
贾瑕看到他们,手上的力气渐渐松了。他深吸一口气,将雁翎刀递给赵勇,低声道:“收好了,别让人碰。”然后整了整衣冠,大步朝忠顺亲王迎了上去。
走到近前,贾瑕抱拳拱手,声音平静了不少:“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不知王爷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忠顺亲王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怎么看都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贾将军言重了。本王奉旨前来办案,有惊扰之处,还望贾将军见谅。”
贾瑕心里咯噔一下,又看向米坦。米坦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可那目光里分明写着——该来的终究来了。
贾瑕叹了口气,又朝忠顺亲王拱了拱手:“王爷既是奉旨,末将自当配合。不过末将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王爷能通融一二。”忠顺亲王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瑾瑜有话但说无妨。只要不违旨意,本王能办到的,自然应允。”
贾瑕躬身道:“我贾家祠堂设在宁国府内,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在那里。望王爷看在家祖当年为国出生入死的份上,能否管束兵丁,不要惊扰祠堂。贾家满门忠烈,若死后连灵位都不得安宁,末将实在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忠顺亲王听了,微微沉默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瑾瑜放心,本王自有分寸。祠堂乃供奉先人之所,本王不会让人乱动。只要里面没有夹带违禁之物,本王的人不会踏进半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