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贾瑕又想起一事,问道:“嫂子那边之前的印子钱,都处理干净了罢?现在没有再做了罢?”
贾琏忙道:“兄弟放心,你嫂子那回听你说了之后,便收手了。那些放出去的账也慢慢地收了回来,再没有碰过。如今她只管着府里的内务,旁的事一概不管。”贾瑕点了点头:“那就好。”
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正聊着府里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小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三爷,薛蟠薛公子来了。”
贾瑕一愣。薛蟠?他自打回京之后,还没来得及见到薛蟠,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怎么样了。
没一会儿,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激动的大嗓门从门口传来:“瑕哥儿啊!你总算回来了!”话音未落,一个肥硕的身影便冲了进来,正是薛蟠。
薛蟠穿着一件破旧的石青色缎袍,正是在辽东时候那件。脸上眼眶红肿,鼻头发红,像是刚哭过的样子。他一进门便朝贾瑕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兄弟!你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哥哥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贾瑕被他搂得差点喘不上气,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薛大哥,松一松,松一松,我还没被你吓死,先被你勒死了。”薛蟠这才松开手,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贾瑕一番,又抹了抹眼睛,道:“你没事就好!我这些天在诏狱里,天天担心你,就怕你死在外头了。你是不知道我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贾瑕让他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杯茶,不解道:“薛大哥慢慢说。你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怎么进了诏狱了?”
薛蟠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这才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原来那日他们在辽东匆忙上船,女真人的火炮对准了贾瑕所在的主舰,薛蟠的船倒是没有受到直接攻击,有惊无险地离开了岸边。
当晚风暴过后,他们在海面上四处搜寻,却再也看不到贾瑕那艘船的影子。有人亲眼看见贾瑕的船被炮弹击中了船尾,大家都以为贾瑕没能挺过那场风暴,一个个哭天抢地,那哨官更是差点跳海去找人,被几个士兵死死抱住了。
他们在海上又漂了两日,第三日终于在天津靠岸。一群残兵败将上了岸,当地的驻军见了神机新军的令牌,连忙安排他们歇息,又派人快马进京报信。他们在天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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