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话,只是又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得意。他转回头,看向贾琏和贾琮,点了点头:“都起来罢。等回家再说。”贾琮年纪小,听了这话,便站起来拉着贾赦的铠甲下摆不放,仰着脸道:“爹,你给我带什么东西回来了没有?”贾赦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脑袋:“带了带了,回头给你。”
这时,贾琏才注意到跟在队伍后面的王子腾。他看见自己舅舅穿着一身素白中衣、背着荆条的样子,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快步上前:“舅舅!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王子腾本不想与任何人说话,见贾琏上来,也觉得老脸无光,低声喝道:“关你什么事?别管,靠边站着。”贾琏被他这一喝,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王子腾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一个年轻的内官面前,躬身道:“劳烦公公往宫内传个话,就说罪臣王子腾回京领罪,自觉无颜进城,还请陛下责罚。若陛下不准臣入城,臣便跪在这里,等陛下旨意。”他说话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了,纷纷侧目。
那内官看起来年纪不大,也没想到王子腾会来这么一手。他领到的旨意是带着贾赦和王子腾入宫面圣,并不曾听说要让人负荆请罪这回事。他犹豫了一下,道:“王统制,陛下那边只是召您入宫,其他的并没有吩咐。小人不敢专断,还是听从旨意,随咱家进宫罢。况且——”他看了一眼王子腾背上那捆荆条,压低声音道,“您这个模样进城,只怕也不太好看。”
王子腾听了这话,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将背上那捆荆条解下扔在路边,拍了拍中衣上的灰尘,低声道:“多谢公公。”那内官不再多说,引着他和贾赦一起,往皇宫方向去了。
贾瑕众人则先回府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