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二门,就见迎春带着司棋迎了出来。迎春穿着一件蜜合色的褙子,外罩一件青缎子坎肩,面容比从前圆润了些,眉眼间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温婉,连走路都比在闺中时多了几分从容。
“瑕哥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叫你姐夫今日告假。”迎春笑着拉起贾瑕的袖子,又转头看向黛玉,“妹妹也来了!快进屋坐,外头风大。”贾瑕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我来探望姐姐的,关墨卿何事?他自去衙门忙他的,我还不乐意他总在跟前晃呢。”
迎春笑着在他背上轻锤了一下:“就你会说。你姐夫若是在家,也有个人陪你说话,省得你嫌闷。”贾瑕笑嘻嘻地不接话。
进了正堂,贾瑕环顾四周。屋里的陈设虽比不得荣国府的奢华,却布置得规规矩矩、雅致大方。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是沈砚的手笔,笔法清秀,画的是一幅远山近水,看着让人心里宁静。窗下摆着一张书案,案上放着几本书和一方端砚,笔架上挂着几支毛笔,砚台里的墨迹已经干了。
角落里的花架上摆着一盆水仙,正开着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整个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确实是沈砚和迎春的性子,不张扬却自有体面。贾瑕看着,心里暗暗点头。
迎春命人端来果盘和茶水,又让司棋去厨房看看有什么点心可以上的。她坐在贾瑕对面,笑问道:“今日怎想起来我这边了?你平日里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上回来看我,还是腊月里的事了。”
贾瑕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含混道:“姐姐许久没有回府了,想你了,过来看看。怎么,不欢迎?”
迎春轻哼一声,转头看向黛玉:“他定是没说实话。妹妹你说,他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到我这儿躲清闲来了?”
黛玉抿嘴轻笑,道:“确是有些想姐姐了。说起来也有近一个月没见了,姐姐最近在忙什么?气色看着倒比上回好了许多。”
迎春听了黛玉的问话,脸色微微一红,低下头去没有说话。一旁的司棋见状倒是笑了起来,插嘴道:“说起来倒是喜事,只是小姐不让说,怕冲撞了。”
贾瑕和黛玉听了,都看向迎春。迎春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角,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之前还没确定,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们……”她说话吞吞吐吐,脸上那层红晕却越发深了,连耳朵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