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宁国府乃宁国公祖产,臣虽姓贾,却是荣国府一脉,实在不敢觊觎东府产业。况且那宅子如今还有官司在身,臣若搬进去,只怕惹人闲话。臣还是住在荣国府里踏实些。”
皇帝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推辞,也不勉强,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朕就是随口一提。你不要,那便罢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朕倒是觉得,你二叔搬出去之后,你父亲也该搬回正房去住了。他袭着爵位,却住在东边的偏院里,像什么话?你回去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该搬就搬。别让人以为贾家的规矩是倒着来的。”
贾瑕应了:“臣替家父谢陛下关怀。”
皇帝望着远处的湖面,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朕知道,宁国府是宁国府,荣国府是荣国府,朕分得清。便是在你荣国府里,大房是大房,二房是二房,于国于家都是一个道理。”
贾瑕听了,心里却暗暗思忖:皇帝今日东一嘴西一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帝又往前走了一程,到了一处花圃前。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贾瑕,忽然道:“你之前去辽东,差事办得还算不错。虽然留了些首尾,可总体上也算是尽了心了。一直没给你赏赐,没有怪朕罢?”
贾瑕听了这话,吓了一跳,连忙要跪下请罪,却被皇帝伸手拉住了胳膊:“就是随口说说,别那么多礼。朕要是怪你,还能给你赐袞冕?”
贾瑕微微咽了口唾沫,心里打鼓,不知道皇帝这是闹的哪一出。他硬着头皮道:“臣去辽东,自认虽有小功,却也未能完全办妥差事。臣心中惶恐,不敢对陛下有微言。陛下不降罪已是天恩浩荡,臣岂敢奢望赏赐?”
皇帝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小功?你倒是会说话。比你姐姐强。”
贾瑕后背一阵发凉,这怎么又扯上元春了。他也不敢搭话,安静的听着。
皇帝又道:“你如今也加了冠了,在家闲着想什么话,米坦在山西查案,不太顺当,你去帮帮他罢,带着两哨神机营去。”
说完之后,见贾瑕没有反应,好似欲言又止的样子,奇道:“瑾瑜可是有所顾虑?”
贾瑕道:“不瞒陛下,经过辽东一事,臣发现自己对于练兵之法颇有心得,但是指挥统兵……还欠缺的紧,陛下此次让臣领兵,臣知道这是君恩浩荡,但是又恐有所差错,耽误了国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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