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贾赦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不好?那往后就更加小心。你爹当年就是在这种事情上吃了大亏,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了几年,不能再重蹈覆辙。”贾瑕想起贾赦当年跟着前太子那些事,心里凛然,郑重地点了点头。
没一会贾琏也下值了,父子三人又议了一阵此事。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晚间,贾瑕和黛玉躺在床上。贾瑕环着黛玉的腰,一只手在她小腹轻揉,两人轻声说着话。黛玉侧卧在他怀里,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这么说,隔壁住的便是大皇子了?”
贾瑕纠正道:“严格来说是二皇子。大皇子夭折了,这位赵王如今是年岁最长的一位。”黛玉叹了口气:“那便是皇长子了。这样的人住在隔壁,咱们家这日子怕是没法像从前那般清净了。”
贾瑕道:“我也这么想。之前爹就是在这些事情上吃了亏,你见我虽在朝为官也有几年了,但从不与皇子接触。”
黛玉沉默了一会儿:“你说陛下会不会有什么深意?”
贾瑕道:“不要去想陛下的想法。我贾家经不起折腾了,安安稳稳的,陛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余的不要去想就对了。”
黛玉轻“嗯”了一声:“你别闹……说正事呢。”
贾瑕却不听,将帘子放了下来,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什么正事也比不上咱们的事要紧。”
窗外北风呼呼地吹着,帐中却是暖意融融,灯影摇曳间,又是风花雪月的一夜。
正是——
腊月风寒产房忙,沈家喜得小竫郎。
宁国变为赵王府,从此皇子居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