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自家酿的烧酒。没一会,两只烤的焦香四溢的野兔也端了上来。
李老栓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三爷来得仓促,没来得及准备,这是今儿刚打的野鸡,还有几只野兔,明儿再进山去给您打些别的野味。”贾瑕连忙道:“够了够了,这已经很好了。李叔您回去歇着罢,天冷,别在外面站久了。”李老栓应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便退下了。
贾瑕和黛玉相对而坐,砂锅里的香气在屋里弥漫开来。黛玉夹起一块鸡肉尝了尝,微微有些意外:“味道倒是别致。比府里的做法粗犷些,可肉香反而更浓了。”
贾瑕已经连扒了几口饭,含混道:“那是自然。府里的菜做得精细,可有时候精细过头了反而失了本味。这种大锅炖的,火候足、料也足,比那些花样繁多的菜更实在。”
黛玉见他吃得欢,也受了感染,比平日多吃了半碗饭。两人吃完了饭,又喝了杯热茶,便早早歇下了。
山里的夜比城里安静许多,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又很快被夜风吞没了。黛玉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枕着贾瑕的手臂,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刚亮,贾瑕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