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漆封了口,叫来两个亲兵:“快马送回京城,日夜兼程。”亲兵们揣着信消失在夜色中。
贾瑕站在院子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些。
接下来几日,贾瑕便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他先是亲自带着人去城东的盐场看了一圈,那盐场果然如李廷华所说,只有几十亩盐田,晒盐的工艺也粗糙得很,盐粒发黄、杂质多。
贾瑕让人把管盐场的几个老盐工叫来,问了些晒盐的法子。这里产的盐,看起来是那种黄色的大颗粒,与后世的盐相差许多,贾瑕拿起一粒尝了一下,满嘴苦涩,心道怪不得这盐场不赚钱。
与盐场的老盐工聊了聊才知道,实际上现在已经有了更为先进的制盐技术,靠着晒盐、豆浆去杂等工艺,是可以做出精盐的,但是这盐场没有人用心管理,也就简单的弄些粗糙的大粒盐交差。
与此同时,军营里的操练也没有停。贾瑕从自己带来的亲兵中挑了几个身手好的,编入各队担任教头,手把手地教那些金山卫的士兵站军姿、走队列、变阵型。
头几天怨声载道,有几个老兵油子当众抱怨“站着不动有什么用”“练这些花架子能打仗么”,贾瑕也不废话,直接把叫得最欢的那个吊在旗杆上晒了一天。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多说半个字。加上自贾瑕到了之后,军中伙食确有改善,起码能吃饱饭了,一个月下来,原本散漫的士兵渐渐有了模样,站姿稳了、队列齐了、跑起来也不像先前那样七零八落了。
操练走上正轨之后,贾瑕便开始准备下一步——疏通河道。城外那条淤塞的河道是金山卫的命脉,码头冷清、税银枯竭,根子都在河道淤积上。若是能把它疏通,让大船能进来,让商路重新畅通,金山卫便有可能活过来。
可这活计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此前历任指挥使不是不知道河道淤塞的问题,可疏通河道需要大量人力,组织民夫服徭役不但耽误农活,还要管饭,官府拿不出这笔钱,便一直拖着。
贾瑕心里早有打算,那些士兵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拉去干活。不用额外给工钱,不用额外准备粮食,还能兼顾体能训练,一举两得。
他把这个想法在晨会上提出来时,果然有人反对。公孙良面露难色:“大人,让士兵去挖河,恐怕不太合适。一来有失体统,二来将士们心里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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