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还在抽抽搭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贾瑕松了口气,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闹剧,叹了口气,问道:“谁能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贾赦瞪了贾琏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往院子里走,一群人被下人们簇拥着跟上,往荣庆堂去了。
进了荣庆堂,贾母正歪在榻上,背后靠着大红金线蟒引枕,伸着脖子往门口张望。
她看见王熙凤哭成那样,眼睛都肿了,朱钗歪着,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便连忙问:“可是伤到了凤丫头?琏儿那混账在哪儿呢?”
正说着,贾瑕走进了门。贾母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可还没等他开口问安,便又转头去找贾琏了,贾琏正跟在后面垂头丧气地走进来,袍角上沾着灰,头发散着,脸上还挂着被他爹踹出来的鞋印。
贾母又要问话,黛玉也进了屋。
贾母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她的目光落在黛玉身上,停了好一会儿,眼眶便慢慢红了:“哎哟我的玉儿!对对对,昨个儿就得了信说今天回来,谁想到家里出了这么档子事,竟都给忘了。”
她朝黛玉伸出手,声音里带着几分颤,“快过来我瞧瞧。”黛玉走上前去,在榻边坐下,贾母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端详了好久,眼泪便涌了出来,“嗯,胖了,气色也好了许多。这三年可还好?在南边住得惯不惯?还发病么?药还吃不吃?”她一连串地问了好几个问题,不等黛玉回答,眼泪便掉了下来,“你也是个狠心的,信也不来一封……”黛玉的眼眶也红了,低声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