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前方，连个眼神都没赏给隔壁。
哈兰德站在多特的第二顺位，盯着莱万的侧脸，眼神跟饿了三天的野狼没两样。
孙阳左臂缠着队长袖标，稳稳站在队伍最前头。
他旁边，就是拜仁兼德国国家队的定海神针，曼努埃尔·诺伊尔。
身高高大的诺伊尔微微偏头，目光扫过这个年龄比自己小了一轮的亚洲新星。
“听说，你们今天想在这儿抹平积分？”诺伊尔低头俯视，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透着德国门神与生俱来的高冷。
孙阳毫无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小报记者的鬼话你也信？”孙阳嘴角扯出一个冷厉的弧度，“听好了，我不关心什么见鬼的积分。我只想往你身后的网窝里，多扔几颗炮弹。”
诺伊尔眼皮跳了一下。
“我看过你的远射集锦。”诺伊尔收回视线，丢下冷冰冰的一句，“但很遗憾，今天这块草皮上，你连抡大腿的机会都不会有。”
孙阳懒得再接话，只是随意扭动了一下脚腕。
骨骼摩擦，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