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娘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这等莫须有的事情,如今听来,她自己居然都觉得没什么毛病。
倒是陆瑾书依旧不放过他们:“娘子幼时和我岳母还是太不容易了,咱们还是离这种人远一点,不然什么时候连累了咱们就不好了。”
周显仁气的脸色发黑,指着泠月:“你个逆女,这就是你们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她可是你嫡母。”
陆瑾书冷哼一声:“嫡母?周大人莫不是忘了,我娘子的嫡母已经与你和离了,就算我岳母与您没有和离,凭她一个妾室,有何资格做太师与永安郡主外孙女的嫡母?她也配?”
“就是,还长辈?如此尖酸刻薄配说自己是长辈?真是心疼我儿媳妇,幼时母亲去世在周家是怎么在这恶毒姨娘手底下被磋磨的。”泠月看她家婆母光说还不够,还不忘用袖口假装抹抹眼泪。
“你...你们,好歹曾经也是身居高位的国公府,没想到国公府的人居然是这样的没规没矩。”周显仁也不装了,破罐子破摔道。
如此,泠月家公公就不愿意了,说他可以,说他媳妇不行,于是眼睛一瞪:“规矩都是做给人看的,有些人做人,怎配我陆家以礼相待,我陆家世代武将出身,如果有人还想找事,我这把骨头还是能拿的起刀棍的。”
“父亲说的是,届时也不需要父亲亲自动手,儿子虽然伤势还未痊愈,但几个宵小之辈还不必放在眼里。”陆瑾书也跟着淡定开口。
泠月觉得这几人就是跳梁小丑,虽给他们造不成什么影响,但放在那也足够恶心人了。
经过这一次,周玲玲和吴姨娘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
刚刚流放不到半个月,陆瑾书的伤就已经好了大半,如今每日已经能下地自己拄着拐杖走一段时间了。
“大哥,这两日你的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泠月再次给陆瑾贤用金针治疗后问道。
“伤口周围有些麻,也没有之前那么木了。”陆瑾贤能感受到自己的腿在一点点往好的方向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