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渣爹偶尔回来,住的基本都是前院书房旁边收拾出来的房间。
渣爹也没说什么,毕竟对他来说,睡在哪里都一样。
反正又不是他心里真正的家。
当晚渣爹带着许念回来,听说泠月今日是去了丞相家。
担心她向丞相告状,便特地将泠月叫过去问话。
泠月来到前院书房,看到便宜爹那一副人模狗样的嘴脸。
进门后泠月福了福身:“父亲。”
许伯卿咳了两声开口:“你今日带着你两个弟弟出去了?”
泠月点头,随即自顾自的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是的,带他们去看了看外祖父,顺便求外祖父帮忙找个合适的夫子。”
许伯卿:“哦?可又说找的哪位大儒?”
泠月礼貌微笑:“已经定下章程了,只是还需要问问对方的意见,等定下来父亲就知道了。”
许伯卿皱眉:“许家家学还是差了点,等你两个弟弟的夫子定下来,顺便将念儿也送过去进学吧。”
泠月笑意不达眼底:“父亲的意思是我朝修改了律例?女子亦可参加科举了?”
许伯卿没有拧紧:“莫要胡说,女子如何入得朝堂?”
泠月抚了抚衣角:“是啊,女子不能入朝堂,阿衡跟阿琛要学的内容和许念的可不一样,父亲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