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你想做什么。”
杨水灵怔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笑得花枝乱颤,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小猫挠痒痒,又像蛇吐信子:“那更好。”
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李钢炮吃痛,却没有躲。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住,皮肤滑得像缎子,手感好得不像话。
李钢炮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