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经历过不少人情冷暖的人,明白简衣衣这个地位的女人平日里被各种心眼子包围着,草木皆兵是常态。
何况今晚的事情确实是巧,换了谁也得多想一层。
"我就一个给人推拿治病的,不是什么人派来的。"
李钢炮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简衣衣慢慢把靠枕从胸前放下来,"你看啊,要是真想算计你,我犯得着跟你动手?哄着你哄得舒舒服服的,那不是更好下手?"
简衣衣一愣,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找不出词来,脸上的戒备神色终于松动了些许。
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睡袍,又想到刚才那几掌残留的火辣触感,耳根又开始发烫。
"那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身后,酸麻感还没完全消退。
李钢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确实有点冲动了,这几巴掌下去虽说没用力,可他炼体九重的体魄哪怕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道,打在娇生惯养的贵妇人身上也够她受的。
"这样吧…刚才是我过了,我给你推拿赔罪。正经祖传手法,保你今晚一觉到天亮,睡不着算我的。"
简衣衣抬眼看他,李钢炮眉眼间有股落拓不羁的坦荡劲儿。
他的眼神干干净净的,没往下三路瞟,就那么平视着她的眼睛,带了点歉疚。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简衣衣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
她确实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完整觉了,今晚又喝了酒,又受了惊吓,此刻浑身酸乏得厉害,头也隐隐作痛。
罢了,反正人都来了。
简衣衣终于点了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行吧。”
李钢炮跟着简衣衣回到房间。
房间内有股女人幽香,让人着迷。
李钢炮开口道:“简姐,把睡袍脱了吧。”
简衣衣:啊???
这位贵妇人,瞬间脸红到耳光,她忘记推拿是要脱衣服的。
简衣衣美眸羞涩看着李钢炮。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