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忍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连忙低头去看怀里的儿子有没有被吵醒。
嬴阴嫚抬起头看向嬴政。
嬴政把剑完全归鞘之后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脸上又好笑又好气。
嬴阴嫚笑着,她的夫君,堂堂大秦帝国的国师,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此刻正在被自己六十三年前一句话的反作用力追得满咸阳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