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老师看了去,那可就精彩了,有关陈勉的传闻又叠一件,传播速度堪比流感。
“别分享。”他不想听。
陈斯维偏要说:“来咱们医院拍戏的那个剧组,你把顾问的活给拒了?然后你在院办跟人家导演杠起来了?导演是女生,听说你俩跑出去吵架,她把你气哭了?”
我操。说好的不信谣不传谣呢。
陈勉被这种离谱的流言搞得逆反,没好气地说:“我痛哭流涕行了吧。”
“有你那会儿哭得惨?”陈斯维故意揭他短。
“陈斯维。”陈勉叫她全名。
“好了好了,我错了。”陈斯维消停了几秒钟,又问:“什么女生能把你气哭?”
实在懒得理,陈勉转而说:“刚刚我买车了,以后就不开你车了。”
陈勉每天活动范围就那一小牙,只极其极其偶尔的时候,会开他姐的车出去。
“怎么突然买车了?”
“就不想开你那个蓝的。”
在陈斯维看来,单身男人买车就一个目的,只是她的老弟陈勉不可能承认。她还真得打听一下医院来的小导演是谁。
陈斯维电话那头笑,笑里带着“我什么都懂”的贱气,陈勉也不想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