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李阳德，“行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秦晋，“老师您……”
李阳德，“我是退了，又不是死了，我倒是要看看，京都和宣城谁能一手遮天。”
秦晋起身，“谢老师。”
李阳德抬头看秦晋。
秦晋道，“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感谢您，是为了无数受害者。”
李阳德眼神狡黠，“你要真想感谢我，你帮我一个忙。”
秦晋挑眉，“您说。”
李阳德，“你认我当干爹。”
秦晋，“……”
这辈分更乱了。
李阳德说，“不瞒你说，我看上了你媳妇，想让她给我当女儿，但是我怕她不乐意，我认了你，她不乐意也得喊我一声爸……”
秦晋，“……”
……
雷宏远以为自己的案子被压了两个月，从此可以高枕无忧。
谁曾想，一通电话，让他美梦破碎。
李阳德的电话，没有施压，只说要彻查。
彻查两个字一出，狗咬狗，雷宏远当天下午就全招了。
因为如果他不招，有的是人盼着他死于非命。
至于招了的好处嘛，其实也没什么好处。
唯一的好处就是黄泉路上不会只是他一个人，要死大家一起死。
当天晚上，京都和宣城一起变了天。
周乐山那张调查名单上的人全部落网。
唯一一个漏网之鱼，是雷宏远的儿子雷洲。
警局派出不少人，都没能将人抓获。
他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
晚上，周禾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秦晋坐在她身侧摆弄手机。
两人闲来无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周禾说，“所以，你最后认了李老爷子当干爹？”
秦晋轻笑，“老爷子自愿降辈分，拦不住。”
周禾揶揄，“前几年老爷子还不是这样。”
秦晋抬眼，“这大概就是老话说的老换小？年龄越大，行为举止越像小孩儿？”
秦晋话落，身子向后靠，伸手自然搂过周禾的腰，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你跟孟凝认识这么久，见过这个男人吗？”
周禾闻言落眼在秦晋手里的手机屏幕上。
很陌生。
但是有点面熟。
周禾看着屏幕陷入思忖。
秦晋道，“这是雷洲。”
听到这个名字，周禾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个画面。
她最后一次去孟凝家里那天，孟凝家里明显还有别人。
然后她离开后，孟凝被抓，看热闹的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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