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打在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有力无处使，有势无处发。
眼前的对手，明明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永远差之毫厘、遥不可及。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破不了、攻不透的无力感，让他心神愈发焦躁。
他心里无比清楚——再这样盲目猛攻下去，不用对手出手，自己便会体力耗尽、灵力枯竭、自行落败。
不能再急攻！
念头落下，赵骁骤然收势！
他脚下一顿，急速后撤两步，稳稳退出攻击距离，暂时终止了连绵的快刀攻势。
他站立擂台中央，微微喘息，握刀的右手手腕微微发颤，虎口隐隐发麻。
方才长时间的无效爆发，让他手臂肌肉、手腕经脉早已酸涩疲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颤的手腕，眼底满是凝重与不解，再次抬头，死死看向对面始终云淡风轻的少年。
从开赛到现在，秦晋未出一招、未动一兵、未主动反击一次。
全程只是闪避、引导、卸力、等待。
静静伫立，从容观望，看着他耗尽招式、耗尽体力、耗尽节奏。
赵骁眉头紧锁，压下心底所有焦躁与不甘，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甘的探究：
“你到底在等什么？”
他实在想不通，对手明明实力碾压自己，明明可以轻松破局取胜，却始终被动防御，从不主动进攻，只是一味等待。
秦晋抬眸，目光平静无波，淡淡开口，声音清晰落遍擂台：
“我在等你，把所有招式全部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