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泽没有光自己吃,每次烤点什么,都会先拿一串试试口味,咸了就都留自己盘里,味道刚好的,就会将第二串放到白念初的盘子里。
估摸着她吃不了太多,放了五六串之后,陈禹泽就停手了。
白念初吃东西时很安静,几乎听不到一点嚼动食物的声响,吞咽的声音也很轻,不疾不徐,整个过程非常的赏心悦目。
吃得差不多时,陈禹泽的注意力已经全在她身上了。
吃饱喝够的陈禹泽就像一头餍足的、慵懒又带着劲儿的雄狮,舒展了下肌肉结实的肩膀,一只手随意向后搭上椅背,另一只手捏着可乐罐,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罐身。
他的动作很随性自在,眼神却半点不散漫,就这么直勾勾地落在白念初身上。
即使偶然对上视线,陈禹泽的目光也不躲不闪。
“会无聊么?”他问。
“不会。”
白念初的回答让陈禹泽牵了牵唇角。
他平常不是爱笑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节目,遇见白念初之后,对方给点反馈他就止不住笑意。
对于这种情况,他自己也很意外。
如果让陈禹泽一个人主导行程,他会选择更刺激肾上腺素的极限运动,像攀岩、滑雪、跳伞,或是他本身的职业——潜水。
但加上白念初,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变多了:她的身体看着就不怎么好,做这些运动太勉强。且他喜欢的运动都是有危险性的,他害怕她会受伤。
思来想去,看星星就挺适合。
也算是阴差阳错撞了巧。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