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一直圈着她手腕的手,将她手心翻开,果然看到了微红的印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手疼不疼?”陈禹泽眼底满是懊恼,“下次你想打我巴掌,直接和我说,我自己打。”
白念初:“?”
自己甩自己巴掌吗?
“都红了。”陈禹泽喉间发紧,心疼得要命,想碰一下都不敢用力,“等会我拿药膏帮你涂一下。”
白念初:“不用。”
“你嫌弃我的东西?”陈禹泽抬眼,又用那种控诉的目光看她,“还是嫌弃我?”
白念初面无表情:“再晚点,它自愈了。”
陈禹泽:“……”
陈禹泽没想到她还有开玩笑的一面,顿时低笑出声。
“行——那走吧,白大小姐。”
“送你回房间,记得给我留条缝,我回房拿药给你。”
“不准拒绝我。”
送完药回来,陈禹泽甭提多开心了。
他这一晚上,说是起起落落大悲大喜都不为过。
将整个身体重重摔在床上,陈禹泽还在回味不久前的吻。
他是初吻。
亲起来难免缺少章法,像一只饿犬。
把她的唇周磨得一塌糊涂,唇釉也被晕出唇线边缘。
如果可以。
他想和白念初一直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
如果白念初同意他伸舌-头的话……
他会亲得更深入透彻,将唇舌探进她温热的口腔内轻缠浅磨。
汲取她香甜的味道,一点一滴都不舍得从唇角溢出来。
隐隐的不适将陈禹泽思绪拉回。
他低低“嘶”了声,有些懊恼。
得,澡又白洗了。
再一次从浴室踩着水出来,陈禹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但触碰到被打的半边脸颊,陈禹泽又安下了心。
没错,是真的。
刚刚的争执、亲吻、和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陈禹泽突然生出很强的分享欲。
他很少有这种迫切的想和别人诉说的心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关系很好的兄弟兼训练伙伴。
他是个行动力很强的男人,立刻给兄弟打了个视频通话。
兄弟接通后还有点恼火:“陈禹泽,你能不能看看现在几点了?都快凌晨一点了!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陈禹泽神色俨然:“看我的脸。”
“脸咋了?”兄弟一脸迷惑:“变白了?也没有啊。”
陈禹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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