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顾谨行和白念初乘坐RIB快艇在海上观鲸。
第四天,他们驱车前往塞尼亚岛,游玩了Ersfjord海滩和Bergsbotn悬空观景台。
无论是同乘一艘快艇,在峡湾中破浪而行,看巨大的座头鲸出现在海面;还是一起站上悬空观景台,看脚下数百米深渊和绵延无尽的雪山……都有种天地间只剩彼此的错觉。
顾谨行还带她去了不少当地评价很高的海鲜餐厅。
有新鲜捕捞的帝王蟹,还有北极甜虾、三文鱼、鳕鱼舌……配上挪威当地的啤酒,即使是不贪口腹之欲的白念初,都吃得很满足。
第四天晚上,他们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将近九点钟。
这是他们在特罗姆瑟的最后一晚。明天,就要回国了。
顾谨行产生了强烈的戒断感。
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怅然若失。
顾谨行私心希望时光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
他心知这是一场美梦,回国之后白念初便不再独属于他。
正是因为拥有过温度,才更害怕独自面对漆黑空旷的房间,害怕自己会煎熬到崩溃。
而他往后,或许都只能在记忆的余温里苟延残喘。
一个人在夜晚总是容易想多。
顾谨行心中烦闷,不知不觉打开了酒柜里的红酒。
……
白念初洗了澡,穿着睡裙从浴室出来。
房间里地暖很足,室内温度大约在二十四度左右。即使身上这件睡裙是稍薄的丝质面料,她也不觉得冷。
才刚坐下没多久,外边便传来敲门声。
“小初……你睡了吗?”
——是顾谨行的声音。
他们住的是大一厅两室的套房,去对方的房间串门不需要房卡。
顾谨行其实可以直接旋转把手开门进来的,白念初并没有锁门。
“没有,”白念初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怎么了?”
打开门后,她微微一顿。
顾谨行靠在门框边,身上散发一股浓烈的酒气。
他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也有些迷蒙。
不知道是失手弄到的还是什么原因,男人的白色衬衫上泼了一大片红色酒液,酒渍从领口一直洇湿到腰际,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结实的身躯,透出底下肌理分明的轮廓。
他的胸膛和腰腹线条在湿透的白衬衫下清晰可见。
红酒液的颜色在上面晕开,斑驳却让人移不开眼。
有种隐形的、致命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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