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勾起唇角，像有读心术般继续道：
“我没有哄你，我说的是实话。”
纪枢：“！”
纪枢埋在手掌里的眼眸蓦地睁大。
不愧是首领，这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白念初偏头看他：“还打算躲着我吗？”
纪枢：“……”
纪枢：“不躲了。”
他放下手，脸庞依旧红得厉害。
白念初的目光在他通红的耳根上绕了一圈，等他缓上一会儿，才和他说：“纪枢，我这里有系统的道具，可以让你的视力恢复如常，疤痕也会慢慢消失。你愿不愿意……”
纪枢猛地一颤。
第一反应不是说自己愿不愿意，而是紧张地握上她的手腕，语气急切：“首领，换这个道具，需要你付出什么？！”
他只和系统交易过一次，就是答应帮它完成任务，去交换系统实现他的愿望。不过，系统还没有再次现身，告诉他任务到底是什么。
但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
能治疗眼睛的道具肯定很贵，要是首领为了他，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纪枢更宁愿去死。
“冷静点，纪枢。”白念初安抚他道，“只是消耗一点积分而已。”
“这种东西，我还有很多。”
“积分……”纪枢顿了顿，这才稍稍松口气。
纪枢之前询问过首领关于她的系统和任务的事。在能告知的范围内，首领都跟他说了，他也了解得七七八八。
只是兑换一点积分的话，纪枢还可以接受。
反正之后他做任务所得的积分，也会全留给首领，一分都不给自己用。
他的东西就是首领的，连他这个人也是。
想罢，纪枢眸光烁烁的回望：“我……愿意。”
他做梦都想将这个伤疤去掉。
尽管首领亲口对他说，她不觉得他丑，反而觉得好看。
但纪枢还是希望，自己这张脸可以更配得上首领一些。
白念初将修复剂治疗不了瞳色异变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他。
纪枢只是沉默半会，将脸埋进白念初颈窝，声音闷闷传来：
“那…首领，你讨厌我的眼睛颜色么？”
白念初坦言：“不讨厌。”
纪枢又问：“那喜欢吗？”
白念初道：“嗯，喜欢。”
纪枢这下终于满足了。
他凑过唇，亲了一下白念初的脸颊，“我没有问题了。”
不仅什么问题都没有，他还幸福得快飘起来了。
纪枢本以为首领心中只有沈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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