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告诉你吧,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男人轻飘飘留下一句。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有些落魄,但在那夕阳的余晖下,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潇洒。
段子怜拿着那个口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
也不问他对那个怪物有什么感想,也没问他有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只有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少年的简单告诫和那种不动声色的属于浪客的温柔。
“……什么嘛。”
目送那个奇怪的牛仔帽男人消失后,段子怜看了一眼手机。
距离雪之下规定的集合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居然提前那么多完成了任务……这在侍奉部的历史上大概能载入史册吧。”
段子怜握着那个还有些温度的口琴,苦笑了一下。
既然时间还早,回去太早肯定会被那个死鱼眼八幡吐槽“你是那种会提前到考场复习的好学生吗”,索性就在这周围转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