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着老吕。“你从哪弄来的？”
“网上查的。”老吕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印度，两千块。是真的吗？”
诊室里安静得可怕。
曹大夫起身，把门关严实。然后转过身，压低了声音。
“是真的。”
老吕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配方一样，药效差不多。但是……”曹大夫摇了摇头。
“国内没批文，这就是假药。我作为一个医生，绝对不能给你开。
医院里也没这药，你只能自己想办法……。”
老吕根本没听进去后面的话。
他只听到了三个字：是真的。
两千块，能活命。
老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医院的。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狂奔，一路上撞翻了两个垃圾桶。
一口气跑回弄堂老破小。
“砰”的一声撞开防盗门。
“佳佳！是真的！是真的！”
老吕冲进客厅，抓起桌上的茶缸猛灌了一口凉白开。
王佳正坐在沙发上缝补衣服，被他吓了一跳。
“什么真的假的？你诈尸啊！”
“药！印度那个药！”老吕手舞足蹈，脸憋得通红，“曹大夫说了，是真的！配方一样，能吃！”
王佳缝衣服的手停住了。
针尖扎破了手指，她像没感觉一样。
短暂的呆滞后，王佳猛地扔下衣服，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真的？！”
“两千块一瓶？能治病？！”
得到老吕肯定的答复后，王佳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先前的防备和咒骂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算计的精光。
“好事！”王佳一拍大腿，“天大的好事！两千块钱咱们吃得起！房子不用卖了！”
她突然停住脚步，眼珠子一转。
“哎，不对。”王佳压低声音，“老吕，这好事绝对不能便宜那个刚波宁！”
老吕愣了一下。“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