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将狭窄逼仄的地下通道,变成了血肉横飞的绞肉机。
王昆踩着步子,大步向前平推。
他把枪架在江口的肩膀上,冷酷地一下下扣动扳机。
每一枪都精准地打烂一个,试图举枪反击的特警头盔。
仅仅十秒钟。
枪声停歇。通道里重归寂静。只剩下头顶上,防爆警报器刺耳的啸叫声在回荡。
二十几个重装特警,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全部残缺不全地躺在血泊中。
王昆随手把打空的霰弹枪收回空间。
此时轮椅上的江口,已经被枪炮声吓得连花手都忘了摇,彻底陷入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