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
指尖一转,寒光闪闪,故意对着艾父比划了两下。
这一下直接把两个底层小民吓破了胆。
艾父艾母两股战战,差点当场吓尿,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不要银子!我们一分钱都不要!贵人只管带走,小人再也不敢纠缠半分!”
宋玉娆冷哼一声,满脸嫌弃:“算你们识相。”
没人再跟这对夫妻浪费口舌,时蕴他们直接让人叫来管辖枣核巷的总甲。
总甲一听有权贵办事,不敢有半点耽搁,一路小跑着赶来。
到了后就对着时蕴他们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一刻钟不到,一式三份的断亲文书已经拟写完毕。
签字、盖章、落档,手续办得干净利索。
从此,艾荞彻底摆脱艾家,再无任何牵扯。
收拾妥当准备离开时,时蕴看着艾荞空空如也的双手,心里一阵心疼。
这姑娘活得太苦。
在这个家连一件属于自己的换洗衣物都没有,根本没东西可收拾。
时蕴温柔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什么都不用带,沁安闺馆什么都有,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
一群人转身离去,彻底走出了这条压抑的小巷。
她们走后,艾母才敢小心翼翼扶起胸口还在作痛的艾父,满脸不甘心。
“当家的,咱们就这么让她白白走了?忙活一场,一个铜板都没捞着,也太亏了。”
艾父也心疼得牙痒痒,可偏偏不敢发作。
他俩刚直起身准备发牢骚,不远处目送完贵人离开的总甲正好回来。
听见这话,他瞬间勃然大怒,厉声呵斥:
“混账东西!你们俩是不是活腻歪了?!”
“你们知道刚才那群人是什么通天身份吗?人家愿意带走你家女儿,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还敢惦记银子?真敢贪心,连累我们整条枣核巷跟着遭殃,我第一个拿你们问罪!”
被总甲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艾父顿时怂得彻底。
他反手一巴掌甩在艾母脸上。
“闭嘴!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乱嚼什么舌根!”
然后转头对着总甲弯腰哈腰,堆起一脸谄媚的笑,不停赔罪。
“总甲恕罪,妇道人家目光短浅、胡说八道,小人回头一定好好管教,绝不给您添麻烦。”
总甲冷哼一声,懒得再看这对趋炎附势、冷血自私的夫妻,甩袖愤然离去。
……
又过了两日。
这两日里,时幸依旧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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