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理谁也不睬?他不是不会做人不会来事?我说错了?”
时蕴的脸上气得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在外人面前向来不善言辞,也不擅长跟人争吵。
但此刻,为了维护自己的父亲,为了保护身后的妹妹,她还是站出来了。
“我父亲为官清廉,从不做亏心事。”时蕴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在朝中不结党不营私,是因为他不屑于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
你可以说他不会做人,但不能说他做错了什么。”
谭金玉笑了,笑得讽刺。
“清廉?不屑?时小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父亲那种做派,
在朝中能活到今天,已经是祖上积德了,你还真以为清廉是什么好事啊?”
时蕴的嘴唇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后退。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不够强壮但足够坚定的盾牌。
周围的人都在看。
女客这边的小姐们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无表情,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谭金玉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宋玉娆的跟班,得罪了她没什么好处。
男客那边的公子们也在看,有人皱起了眉头,觉得谭金玉太过分了。
有人摇头叹息,觉得时家姐妹可怜,有人纯粹是看热闹,等着看事情怎么收场。
柳诗年目光终于落在了女客那边。
他看见时蕴站在谭金玉面前,清冷的面容染上了愠色,嘴唇微微发抖,但没有后退一步。
柳诗年的眼里闪过一丝波澜。
他见过的女子,大多温顺、乖巧、会说话、会来事,在众人面前永远维持着完美的仪态。
被人欺负了,要么忍气吞声,要么哭哭啼啼,要么去找长辈告状。
像时蕴这样,明明不擅长吵架,明明气得发抖,还是站出来维护自己父亲的,不多见。
柳诗年的目光在时蕴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沈浸星的目光在时蕴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到时幸身上。
时幸还坐在石凳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从沈浸星的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侧脸,整个人阴郁得像个小蘑菇。
沈浸星的嘴角弯了弯。
宋玉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她看着谭金玉奚落时家姐妹,看着时蕴站出来维护父亲,看着周围人的反应。
她想制止,但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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