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得眉眼弯弯。
“他卯时就来了。”
沈崇远瞪了瞪讨债鬼。
“你跟老子来讨债呢?!老子昨晚为了办你的事,那么晚才回来,起晚点怎么了!
你自己说说,你老子我几时被人从被窝里薅起来过?还不是为了你!”
这话一说完,沈浸星的表情立马变了,幽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崇远身边。
伸手就搭上了老父亲的肩膀,开始殷勤地捶肩。
“哎哟父王,您别跟儿子一般见识,儿子这不是着急嘛,您消消气,消消气。
儿子给您捶捶肩,您看这力道行不行?轻了重了您说话。”
沈崇远被儿子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谄媚搞得嘴角止不住往上翘,哼了一声。
王妃在旁边看着,乐得合不拢嘴。
她把话本子合上,往袖子里一塞,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用一种“我看你们父子俩能演到什么时候”的表情看着这一幕。
沈浸星捶了几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父王,时大人究竟犯什么事了?”
“哼!”沈崇远冷笑一声。
“老子就知道!感情你小子这么殷勤是为了别人的爹。”
沈浸星的手顿了一下,但他反应快,立刻又恢复了捶肩的动作。
“父王您这话说的,儿子对您什么时候不殷勤了?就是顺便问问,顺便。”
“顺便?”沈崇远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你卯时就蹲在我门口,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顺便问问?”
沈浸星不说话了,手上的动作没停。
沈崇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王妃。
王妃耸了耸肩,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搞定,别看我”。